卑微役男和剛來不到兩星期的新進學弟,有點不敢置信地盯著桌上的酒瓶。卑微役男心想:「靠邀!來到這荒島五個月,這是第二次被ㄠ喝酒了,而且還是跟第一次見面的人喝酒,幹!我真的很不喜歡這種喝酒方式。」
看著眼前四十好幾的鑼先生把酒倒滿每個塑膠杯,卑微役男心裡盤算著:「要小心!搞不好這個鑼先生是『黑暗大魔頭主管』在自己返鄉放假回去爽時,安排來測試我和學弟的陷阱。想逼我酒後吐真言,再回去向黑暗大魔頭打小報告是吧?林阿罵!」卑微役男自從歷經服役單位的黑暗大魔頭主管和機八學長(還好他已經退伍離開了)的試煉後,開始對這個單位所發生的一切存疑。在那種折磨人心的環境下,卑微役男疑神疑鬼是為了保護自己。
卑微役男說:「不好意思,明天我們還要早起上班,不能喝太多,淺嚐就好。」
鑼先生笑說:「唉呀!別客氣!這是當地有名的老酒,用糯米釀的,喝吧!來,這碗魯味是我請你們的,盡量吃!」
2008年9月26日 星期五
小說創作──《島上》:序章──時代的玩笑
2008年9月5日 星期五
這樣真的好嗎?
其實距離「那天」,已經五個多月過去了。我極度希望時間可以再跑快一點……。
3月31日,清晨5點半,是只有老人出來蹓躂、台北城的天空也還沒亮的時刻。我坐著計程車來到松山機場,和另外三名觀光役役男,搭乘早上6點50分的班機,前往馬祖。
直到快登機時,我才明白女友前一晚的眼淚是有原因的。因為「離別」實在太過感傷,尤其是要離開的人會暫離好一陣子、前往很遠的地方的時候。後來她向我道別的背影,我到現在還很清楚地記著。那天的我還不曉得,命運正醞釀著龐大的黑暗,準備把我吞噬……。
怎麼會是去馬祖呢?說穿了,只為了實現我那「自以為是的自我安排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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